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好好歇息了,我闭上眼,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。一连一个星期的夜班折磨的我只想吐,这里的夜班真的很折磨人,因为这里的夜班不许睡觉(sleep),是一眼不合。 忘了说,我在一个工厂上班,因为工业污染,所以厂子特意安排在了人烟稀少的农村。这里的人不多,走出去能闻到乡村特有的泥土芳香,还能蓝天白云映在碧绿玉米地的鲜艳画面,如果不是上班,谁看到这样的画面
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好好歇息了,我闭上眼,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。一连一个星期的夜班折磨的我只想吐,这里的夜班真的很折磨人,因为这里的夜班不许睡觉(sleep),是一眼不合。
忘了说,我在一个工厂上班,因为工业污染,所以厂子特意安排在了人烟稀少的农村。这里的人不多,走出去能闻到乡村特有的泥土芳香,还能蓝天白云映在碧绿玉米地的鲜艳画面,如果不是上班,谁看到这样的画面都会特别享受。这里人不多,房屋不多,但是有一样东西特别多,那便是坟。距离厂子不远方,就有一片乱坟岗,每日乘坐公司的通勤车时都能经过这片坟地,白天还好,晚上也压根看不太清,所以也就没人在意。
八月,让人最感觉头痛的八月。同事们一边抱怨着天气热得白天无法入睡,一方面抱怨这操蛋的夜班,不过还好,这周的夜班算是熬已往了。“接下来就是四点班了吧?”新来的小李在我旁边问道。“恩。”我闭上眼睛,真的不想搭话,七天的夜班着实太累了,真是难为这个新来的小伙子了。四点班应该是最让人感到欢乐的,四点上班,半夜十二点下班正好回家睡觉,第二天还可以赖床,真的不错。
很快就到了家,躺在床上真的不爱动,记得第一次上夜班的时候在厕所吐得一塌糊涂。半梦半醒中我听到了楼下小孩子的玩耍,也难怪,星期天不用上学。突然之间之间之间想到了什么,坐起身看了一眼日历,七月十三,果然没记错。“曹胖子,打算请我吃什么啊?”我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收拾着头发。“丫的,算你有良心,请你吃米田共,想吃多少,随便你。”曹胖子那边似乎也没事,看来没人找他出来玩啊。我立马挂了电话,不一会曹胖子的名字就显示在来电提醒上。“丫的,开玩笑都不行,哪聚集?”曹胖子的声音显得很无辜。“老地方,吃完 烤肉去上网。”我挂了电话,根本没给他反驳的机会。“你丫的老子过个生日你就跟老子上个网!”果然,一条短信在乏力地斗争着。
很快,我们在烤肉店碰面了,这孙子二百多斤的体重真的不是白长的,得亏服务员会不时地过来清空吃剩的盘子,不然真的就堆积如山了。吃完饭也就照旧去上网,大学时期我们就一向这样。
玩游戏之前我通常都要浏览一下网页,突然之间之间之间一条短的鬼故事吸引住了我。“七月十四,鬼门大开,深夜莫出,出则见鬼……”“你丫的干嘛呢!”曹胖子吓了我一跳。这孙子,一说打游戏就着急,二十几岁的人了,还没有个自控能力。一天就这么已往了,网吧自然少不了这孙子的骂声,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红着脸走出网吧,每次都是这样。
回家睡了一觉,这一觉似乎要把我积攒了七天的疲惫一切释放。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,我简朴地收拾了一下,吃了点早午餐便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。很快,又到了上班的时间,去超市买完吃的后就直奔等车的地方。我不情愿地登上了单位的通勤车,真的找不出一个让我有动力的理由。
“吴师傅,三号库又要满了,您马上去一下……“我放下了手上的对讲机,红着眼睛看着监控画面。不知不觉中,我竟然睡着了。冷,出奇地冷,我想马上醒来,可是我竟然无缘无故地出现了鬼压床。”陈哥,陈哥……“最终是小李解救了我。”陈哥,刚刚你的画面报警了。“小李的话一会儿把我弄得一激灵,赶紧在对讲机中咆哮着让吴师傅去处理问题所在。问题很快地减缓了,我长舒了一口气。自己怎么会睡着呢,另有,空调明明好好的,怎么会冷呢。还好领导没有看到这所有,不然又要挨骂了。不过令人感到新鲜的是,明天不仅是厂长,就连厂里大大小小的干部都没有来,偶尔能够看到两三个值班的小干部,难道明天都请假了?
我躺在舒适的座椅上,相比科室的座椅,通勤车上的座椅硬了许多,但依然让人感觉非常舒适。在交代了小李到站叫我后,我闭上了眼睛,凌晨十二点十分,我真的有点困了。突然之间之间之间,地动山摇如同地震了一般,我猛地向前窜了一下,鼻子重重地磕在了前面的靠背上。“这司机,抽什么风!“我心里不住地抱怨着,车上好多人也在说些抱怨的话。不一会,上来了两名警察,他们低着头,客车内部的灯光下,警徽闪闪发光。
“警察办案,请配合调查,待在座位上别动。”一名年长一些的警察低声说道,听他的声音,怎么也有五十多岁。“现在要查找两个人和一路命案有关。”前面年轻的警察说明了来意。瞬间,一片哗然,谁也不会想到会有罪犯藏在这群忠实巴交的工人当中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那名年轻的警察站在吴师傅的面前。“我叫吴功伟,警官,我……”没等吴师傅说完话,警察就打断了他。“你与一宗命案有关,两千零九年的炎天,那场大事故你还记得么?”这一下我也蒙了,两千零九年我还没来,不过听说发生过一次意外,厂里人都避之不谈。“你们领导也要接受调查,在没在车上?”又一个问题直接把我弄得想笑,领导都有配车,怎么会和我们这种小职员一路跑通勤。“吴功伟,那场意外中你不顾同事生死,私自逃离,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期,我现在正式拘捕你。”我更加好奇警察是怎么调查这所有的,另有就是这么老的案子,为什么现在才翻案?“你就是周华吧?”那名老警察向坐在我前面的周工问道。“是。”周工小心地答道。“因为你的操作失误,造成工人死亡,你也和我们一路回去接受调查。”那名老警察把头探向了周工,模模糊糊的,我看到那名老警察的脸上依稀有些疤痕。一道闪电让我看清了他的脸,他的脸如同被火烤过一般,扭曲的不成样子。“啊!”旁边的小李看着我,“陈哥,你没事吧?”“我没事”。我看了看前面的周工和更前面的吴师傅,他们一样一身的冷汗。往窗外看去,汽车不知什么时候抛锚在了路上,正是那片坟山的下面。
六年前,夜班中的周工因为太累了所以打了个盹。就那么一会,一场事故,马师傅葬身在滚烫的烧窑中。同时,吴师傅也受到了轻微烧伤。与此同时,另有一名年轻工人因为看到这一幕而精神失常,从高处坠亡。厂子自然是封锁了新闻,而且把一切责任都推卸在工人的身上。
据说从那过后每年的七月十四所有领导都会请假,不敢去厂子上班。我想,那天过后的每个七月十四,周工和吴师傅也再没睡好吧。山里的鬼能躲得开,但是心里的鬼真的能躲得开么?这所有,大概都会在警告我这个去年代替周工位置的年轻人要小心。
作者寄语:人作孽,鬼缠身,山里的鬼能躲得开,心里的鬼呢?故事取材于我以前工作的单位,每次坐车,真的会路过那座坟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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